马特叹气道:“不,你已经很好了,至少你没直接对我喊’爸‘……我更受不了这个。”
贝莱尔笑了:“你不是我爸,我没有‘爸爸’这样的关系……如果丧钟告诉我,我是被某个疯狂科学家制作起来的,我也不会去这么喊那个神秘的科学家。”
马特说:“没关系。总之,从心理学上说,这块属于安全区,你害怕冒险……”
贝莱尔打断道:“哇,太扯了——我从不害怕冒险,我去过宇宙,下过地狱……”
马特说:“但从来没离开过你的小镇。”
确实无论什么时候,小镇总跟着他,但是——
贝莱尔回想到一个关键点,得意地反对:“啊哈!你说错了,月球上那次可没有我的小镇!”
马特说:“我可以改个说法:但你从来没离开过脑子里的东西——你的‘安全区’。”
一时间,贝莱尔被这句话噎住了。
马特也感慨地说:“像面对一扇未知的门,推开这扇门,世界会发生天翻地覆地改变,但在推开它之前,你完全猜不到门后是一堆枯骨,还是鲜花如锦。”
贝莱尔喃喃地说:“你好像在说《楚门的世界》?但如果我是这样,那你也是。”
在停顿后,马特说:“……好吧,我没法全盘否认。但我坚持我们两不是同一种情况。我不依赖我的眼盲,不是眼盲让我成为英雄。”
贝莱尔说:“那么,就爽快地吃了那株植物,然后去见见你的朋友?”
马特纳闷地说:“等等,这一套是你规劝我改变想法的说辞吗?让我的话变成‘回旋镖’,自己打自己?”
贝莱尔否定:“不是。我认为你说得对。我能勇敢,建立在‘我知道做了之后,能得到什么,或者会发生什么’的基础上,但这些事情的结果属于未知,我们都有自己的‘安全区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