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离开白宫前,美队等人找贝莱尔谈话的那次,贝莱尔说马特是他的律师,所有小镇的土地资料都可以从马特那儿拿。

那之后,他将植物交给美队,托他们带给马特,因此,他一直以为马特的视力已经恢复了。

马特沉默了片刻,继续说:“我还没用……没吃。”

贝莱尔愣了一下:“为什么不吃?你不放心吗?之前镭……我是说,有个朋友试过了,那草药能让你的视力恢复,而且没有后遗症。”

马特回答:“好吧,这么说有些奇怪,但你不能突然托人送个东西过来,说它能恢复我的视力,你问过我吗?我完全没准备。”

贝莱尔疑惑地问:“我怎么觉得你反而在生气?你在生气吗?”

马特说:“我猜你没法理解……”

贝莱尔回答:“不不,我能理解,你现在和我一样。”

马特反问:“什么意思?”

贝莱尔把正在发生的事情简单地总结一遍,然后问:“为什么我不想问丧钟真相?我不想解决身上的谜团,我也不想……和我脑子里的某个东西闹掰……尽管我知道它可能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
他继续说:“我走不出这一步,和你不想治疗眼睛一样。但是,明明只要跨过这一步,我们都会获得能得到的最好结果。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

马特纳闷地反问:“你在问我?”

贝莱尔说:“我不理解,而且我觉得你比我懂更多。”

“好吧,”马特说,“你还是没有学会停止这种’无意识地到处寻求人生指引‘的行为,对吗?”

贝莱尔不由得疑惑地“嗯?”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