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带伞,被雨淋个正着。

他在约定的位置上找到马特。

马特仍是老样子,戴着墨镜,穿着西装,盲杖倚在脚边。

“我告诉你要低调些。”他低沉地说。

“嘿,”贝莱尔纠正道,“我们非常低调,高调的是富江。所有人都被吸引到她那里,谁会注意我们?”

马特没有再说什么。

贝莱尔走到吧台后面,看着酒架,兴致勃勃地说:“既然酒保已经跑了……你想喝什么?我试试能不能调出来。”

他想到小镇上没有酒吧:

真是失策,回去一定要建一家。

找谁当调酒师好?

“你会调吗?”马特怀疑地问。

“我可以上网查配方嘛。”贝莱尔说。

实际上,系统里的调酒配方可多得马特想都想不到。

马特似乎想说什么,但放弃了。

他转而淡淡地道:“当然,你总是有办法。”

“发生什么事?”贝莱尔转身问。

吧台后面没有椅子给调酒师,他只得站着。

马特沉吟着,似乎在考虑怎么说起。

他选择了一个话头:“我和罗曼诺夫分手了。”

贝莱尔下意识地反问:“谁?”

马特不由得叹气,提醒道:“娜塔莎,在斯塔克的派对上,她给了你一杯酒。”

“哦,那个美艳姑娘,”贝莱尔恍然大悟,抱歉地承认,“我没记住她的姓氏。她……你们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