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是。那四只小怪物看起来那么萌,最小的那只都没有我的巴掌大,却把我逼得紧张兮兮。”
沃利带着心有余悸的神情说完,和夜翼对击一掌。
提姆沉思着说:“我这一趟不是白跑,一定收获了别的什么。”
“比如白送?”沃利反问。
“比如被白嫖?”夜翼反问。
提姆:“……”
男孩深夜到小镇做账,前因后果令人二级暖伤
良久,提姆缓缓竖起一根手指:“至少我没有偷偷摸摸地逃票。我光明正大地作为客人走进去。”
夜翼问:“所以,他向你要票钱了吗?”
提姆:“……”
沃利得意地说:“这说明现在的半成品小镇是免费参观的,我们不需要买票。”
提姆:“……”
“嘿,要再来一局吗?”沃利问。
夜翼拿起手柄:“只要你别每次都在将要输掉的时候,找理由跑掉。”
“再说一遍,”沃利不服气地说,“我不是快输了,而是正好被打断。”
“是啊,和提姆去做账那样地‘正好’。”
他两笑起来。
提姆坐在一旁,默默地掏出手机。
贝莱尔正舀了一勺浓汤——他勉强能看出这是一盘鱼肉和一些海鲜碎的杂烩——放进嘴里,系统收到信息。
他打开看:
提姆:你知道你的小镇被渗透得像筛子一样吗?
贝莱尔差点把鱼汤吐出来:
好烫!
贝莱尔:我什么时候加的你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