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尔斯将双臂交叠搁在桌面上,上身向前方倾了倾,拉近了与贝莱尔之间的距离。

他看着贝莱尔的眼睛,严肃地说:“因为,不管我们如何憎恨对方,我们都是两根支柱,共同撑起‘变种人’的天空。”

“我和艾瑞克,是变种人中典型的两派,‘鸽派‘和’鹰派‘。

“有些变种人态度激烈,崇尚用武力赢得立场,是万磁王的盟友;

“有些变种人态度温和,讨厌暴力,很荣幸他们愿意到我这儿来。”

贝莱尔点点头。

他倒是也理解一些:

在生存问题上,很难存在两边都想站队的“骑墙派”。

因为,在自身生命,种族生存等权益全部遭受侵害的情况下,有谁还依然能当个“理中客”(理性,中立,客观)呢?

所以,每个变种人都会被内部或外界的危机推动着,依据从出生以来的种种经验作出选择:

是亲近人类,表达友谊,期盼被接纳。

还是与人类斗到底,杀出一片生存空间。

查尔斯继续说:“无论是谁,都会从自己过去的生活经历中,产生不同的信念。

“并且,这些从人生经历中汲取出的信念,很顽固,很极端,根本不容易被动摇。

“只有我两同时存在,他们才会有得选,

“这样,连最糟糕的变种人,都不至于没有一个落脚之处。”

“无论是杀死我,或是杀死艾瑞克,都会让一部分变种人流离失所。

“而我们彼此也很清楚:

“艾瑞克落难的话,我会去救他,

“相反,如果有一天,我和我的学生们因为亲近人类遭遇不测,他也不会袖手旁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