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起来,似乎还是他这边更痛苦些。
喷气机上,贝莱尔和查尔斯面对面坐着,中间隔着一张小桌。
看着查尔斯,他忍不住好奇:
教授到托尼的酒会上来做什么。
没等他开口,查尔斯已经回答:“我是为了学校能正常运营,过来维护与人类商界之间的友好关系。”
“会有人愿意……?”贝莱尔问。
查尔斯笑了笑:“当然也会受到许多冷遇和嘲笑,但凡事总得试试。艾瑞克以为这是‘对人类的讨好’,我认为友善的沟通总是必要的。”
贝莱尔不由得看了一眼驾驶座上的斯科特。
他难以想象对方在商务场合虚与委蛇的模样。
但斯科特又是x战警的队长,应该也不会那么耿直?
查尔斯笑了一下,委婉地说:“斯科特更擅长于其他方面。有时候,我希望他……”
贝莱尔等着他继续说。
但查尔斯偏偏停住了,只是仿佛喝多了似地眼神飘忽。
逼死强迫症。
贝莱尔内心抓狂:“倒是说怎么了啊,希望什么啊希望,你断在这里我很在意呀!”
他小心地问:“你想到什么了吗?”
“一些往事。”查尔斯伤感地说,“我和艾瑞克曾经是朋友,因为信念不同,我们选择不同的道路。”
贝莱尔安慰道:“至少你们不会真的苦大仇深到要弄死对方,对吧?”
查尔斯笑了两声:“你知道为什么我们不会真的杀死对方吗?”
贝莱尔摇摇头。
他心中嘀咕:啊?为什么?难道这就是爱?喝醉了要开始杀狗了是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