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……内心深处,一个微弱的声音在动摇。其实……也并非完全不可接受?这仅仅是伴侣一个小小的、热切的愿望……绝对不是对海洛黎亚可怜巴巴的脸感到心软,哪怕他心知肚明其中至少有七分是夸张的表演。

斯内普猛地合上书。面无表情地——或者说,是强行绷着脸——走向那件备受嫌弃的礼服。他一把将它抓起,布料沉甸甸的触感让他眉头又拧紧了几分。他看也没看旁边瞬间屏住呼吸、眼睛亮得惊人的海洛黎亚,径直大步流星地走向了更衣室,“砰”地一声关上了门。

“耶!”海洛黎亚欢呼。

他就知道西弗勒斯会妥协的!

忽然,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。

弗立维教授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:“两位,皮皮鬼联合几个留校的淘气包,把北塔楼到礼堂的舞会布置一团糟!我们需要人手紧急清理和重新布置!”

海洛黎亚连忙打开门,“弗立维教授!”

见到他,弗立维挑了挑眉,“真帅气,小伙子。”不过他马上探头看里面,“斯内普教授在吗?”

“西弗勒斯还在换衣服呢,我来跟你去吧。”海洛黎亚热心地说,“现在情况怎么样了?”

“不太妙。”弗立维转身,匆匆离开,“他们把走廊变成了冰雕,彩带缠地到处都是,斯普劳特教授被狠狠绊了一跤……”

“西弗勒斯!我……”海洛黎亚对着门喊了一声。

“去。”更衣室里传来斯内普言简意赅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