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试试嘛!就试一下!肯定很合适!”
“绝不。”
“西弗勒斯……”
“别想。”
海洛黎亚使出了浑身解数——软磨硬泡、撒娇耍赖、晓之以理、动之以情,包括但不限于:“我想看嘛!”“难得的圣诞舞会”“和我的配套呢”
斯内普岿然不动,甚至拿起了一本厚厚的魔药典籍,用书脊无声地表达着“此事免谈”的决心。
海洛黎亚挫败地叹了口气,看着那套华美的墨绿色礼服,再看看那件仿佛长在身上上的万年黑袍,只能无奈放弃。“好吧……”他闷闷不乐地嘟囔着,“其实黑袍子和白礼服也挺配的,对吧?”
离圣诞舞会正式开始只剩下两个小时。
海洛黎亚在一旁,刻意放大了声音,一声接一声的叹息,小心翼翼地觑着斯内普。
一声声叹息,如同细小的羽毛,轻轻撞着斯内普的耳膜。
“……”
斯内普抿着唇,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椅子上的那团墨绿色。
那礼服在昏暗光线下流淌着天鹅绒的幽光,重叠的领口,绣着银线的暗纹、好像上上个世纪那种多层次结构。太浮夸了。不是他的风格。黑袍多好,舒适、隐蔽、实用,像一层坚硬的保护壳,是他最熟悉、最能融入阴影的盔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