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——就是诅咒。”

海洛黎亚一抬手推翻了旁边锤炼的铁砧。巨大的金属轰地撞在墙上,整个房子都震了震。

屋子里安静了下来。

海洛黎亚红着眼睛,手哆嗦着,一滴眼泪顺着脸颊流下,砸在地上。

他被气哭了。

“傲慢的妖精!”他喊道,“你以为你是谁!”

银锤看着他,苦笑了一下:“我建议你去找找其他长生种,问问他们的意见。”

海洛黎亚瞪着他,手里死死捏着刚做好的戒指。

他找不到回家的路。也没有长辈可以询问。

银锤平复了一会情绪,摇了摇头,佝偻着背慢慢走向里屋:“你走吧。长生的卓亚。这是我这个前辈对你的忠告:对你来说,百年也不过是一场午睡的时间。忘记他。”木门关上前,他最后看了一眼年轻的长生种,“希望我的后代们,还可以见到故乡的月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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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洛黎亚“哐”的一下把工坊的大门砸上了。

街道上的阳光刺得眼睛发疼。

他心里充满怒火——就不该听那个老妖精说话!他懂什么?他从没在泰拉生存过,从没有接触过真正的长生种,他只会用他那双浑浊的、短命种的眼睛,傲慢地评判一切!他就该把那个铁砧砸在他的老脸上!

他绝不会后悔。哪怕可能会面临银锤所说的未来,他也不后悔。

什么垃圾忠告,选择忘记西弗勒斯——才是对他自己最大的不尊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