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!你是!”
“我不是!”海洛黎亚连忙大声打断他,“大师,我是来取戒指的!”
老妖精已经热泪盈眶了。“几千年——终于,故土的——”
海洛黎亚手忙脚乱地到处找纸巾递给这个激动的妖精。“您小点声!”
老妖精——现在该叫他银锤了——花了很长时间才平复呼吸。当他终于能正常说话时,他讲述了一个跨越千年的故事:他的祖先如何在几千年前意外流落这个世界,如何在这个陌生的地方艰难地延续血脉。
“怪不得……”海洛黎亚若有所思地点头,“您的名字这么像泰拉的命名方式。”
“你——来到这里,说明有可以回去的通道是吗?”银锤充满希冀地看着海洛黎亚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海洛黎亚说,“我是因为意外到来的。也没有寻找过回去的方式。”
“为什么!”银锤瞪大了眼睛,他是两个世界混血的妖精,但是体内泰拉的血脉让他每时每刻都在思念未谋面的故乡。他无法理解海洛黎亚的想法,“你是女神的血脉,你应当比我们这种造物更想念家乡!”
海洛黎亚没法回答他的问题。他太年轻了——对卓亚漫长的生命而言,年轻得还来不及酝酿乡愁。
“您既然知道卓亚,那应该清楚,我们是游子,在外旅行才是我们的人生。”
老妖精失望极了,但他还是勉强够打起了精神来,“没关系,没关系。我等的够久了。来,还是来看看你的戒指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