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是试探性的一个触碰,接着是两个,然后是三个……

当它们终于退开时,海洛黎亚已经像一滩融化的雪水。他勉强抬起沉重的眼皮,看到斯内普正俯身过来,压迫感十足的取代了先前的温柔。

在明亮的灯光下,海洛黎亚不自觉地退缩了一下。他盯着他,实在无法想象,明天要是因此撕裂了去看治疗师——

“西弗勒斯,”他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,他哀a求道:“我觉得可能不太行。”

斯内普的动作突然停住了。

他捧住海洛黎亚的脸,拇指轻轻擦过那片颤动的睫毛:“你行的。”

烛火晃动,照亮了斯内普额前的汗珠,和他眼中近乎虔诚的专注。

“看着我,”斯内普的声音比最柔和的漂浮咒还要轻,“只看着我。”

海洛黎亚注视着他的黑眼睛,两人的目光紧紧相锁。

他的动作缓慢,以无尽的温柔对待一件珍贵的器物,观察瓶身的纹路,擦过每一处收拢的曲线,每个停顿都伴随着安抚的触碰和低语。

海洛黎亚的指尖深深陷入对方的肩膀,却在最初的紧绷后慢慢放松下来。

某种比魔法更古老的韵律开始在他们之间流动,像是最原始的咒语,又像是森林深处最纯净的歌谣。

斯内普将他圈在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