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。”斯内普停了下来。“我不认为在这个时候叫别人的名字是个好主意。”
海洛黎亚捂住了脸,闷闷地说:“别跟梅林吃醋……”,又小声补了一句:“可不可以关灯?”
在昏暗里被拥抱是一回事,但像现在这样——完全敞开着躺在床单上,每一寸肌肤都被烛光照得无所遁形——让他莫名地羞耻起来。
“不行。”斯内普唇角勾起一抹近乎恶劣的弧度,魔杖轻挥让烛火燃得更亮,“我要清楚的看你。”
海洛黎亚的躯体像一个形状优美的瓷瓶。
他俯下身,唇顺着海洛黎亚微启的唇角向下滑去,像在品尝某种美味的甜品。他略过了天鹅一样弧度优雅的瓶颈,然后在柔软的中部逗留片刻——放松状态下的肌肉像融化的黄油,他浅浅触碰了两下那珊瑚色的部分,很快便让它们的颜色和海洛黎亚的嘴唇一样殷红。
他继续向下,来到平坦的小腹。
嘴唇轻触的触感落在瓷瓶上,痒痒的,像是有小虫子在爬。
海洛黎亚情不自禁吸了一下肚子,让肚皮从斯内普的唇下溜走。
斯内普被他逗笑了,几声短促的笑带着喷出的气流落下去。海洛黎亚的倒吸一口气,瓷瓶摇晃了一下。然后他追着那片退缩的领地吻了上去,用双手固定住瓶身中部凹陷的部分,让他无处可逃。
他在这里流连了格外长的时间,海洛黎亚的指尖推着他的头,试图让他停下,不要再如此对待脆弱的瓶子,但是又怕他真的顺着力道离开,于是只好反手抓住了枕头。
当亲吻继续时,海洛黎亚感到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。斯内普仔细地擦拭着瓷瓶的下部,潮-湿、柔-软、温暖,某种陌生的触-感-让他下意识-收-紧了全身的肌肉。
他感到一丝不适,手指不由自主地抓紧床单。
“嘘……”斯内普的声音比最柔顺的天鹅绒还要低沉,一只手叉进他的指缝,牢牢地分开固定住,“放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