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洛黎亚紧了紧握着他的手:“但老普林斯没有把她的画像摘下来。”

斯内普沉默片刻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他最后看了一眼画中年轻的母亲,转身继续向前走去:“走吧。”

通往地下室的螺旋楼梯狭窄阴暗,墙壁上的火把挣扎了几下,没有亮起,这让整个通道乌漆嘛黑的,看不清脚下。

两人点亮了魔杖,小心地向下走。

随着他们不断向下,空气变得越来越冷,混合着陈年魔药原料和腐朽的气味。

“小心台阶,”斯内普低声提醒,“有些石块松动了。”

当他们终于来到最底层时,一扇厚重的橡木门挡在面前,门上刻着普林斯家族的家徽。门后就是密室。

“家族继承的试炼只能自己去面对。”斯内普低声说,“等我。”

他进去了。

海洛黎亚靠在潮湿的石墙上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魔杖,紧盯着那扇紧闭的橡木门。

因为长生种的生命特性,他之前总是没什么时间概念,等待的角色总是对方,如今轮到他了。

他不知道要等待多久,但是总归不会很久。

他的思绪在黑暗中蔓延。

他想起了蜘蛛尾巷那间阴暗的阁楼,想起斯内普提起母亲时转瞬即逝的柔软眼神,想起刚才那幅静止的少女画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