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他终于恢复言语能力时,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:“你竟敢——用家族权限攻击祖辈画像?你为了一个——”
斯内普的魔杖仍稳稳地指着画框,黑眸中翻涌着某种压抑已久的怒火:“如果你听不懂我说的话,那么以后你永远也不需要再发出声音。”
阿克兰德死死盯着他,浑浊的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——愤怒、震惊,甚至还有一丝微妙的……审视。良久,他突然扯出一个古怪的笑容:“很好。但真正的继承仪式还有最后一步——”他的目光扫过两人,“地窖里的‘普林斯试炼’。你去吧,若你有这个胆量。”
然后,他的画像渐渐暗淡,最终陷入沉寂,仿佛从未苏醒过。
斯内普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来。
斯内普带着海洛黎亚穿过昏暗的走廊,两人的脚步声在空荡的庄园里回响。海洛黎亚悄悄握住他的手,指尖轻轻摩挲着他掌心的那道新鲜伤痕。
“你我都知道我不是,”海洛黎亚低声说,“我不在意那些无聊的称谓。”
斯内普的手指微微收紧:“但我在意。我不想让任何人中伤你。”
海洛黎亚的唇角勾起,他又飞快地在斯内普脸颊上“啾”了一下。斯内普的耳尖瞬间染上一抹红晕,却假装没注意到这个亲昵的小动作。
在二楼拐角处,斯内普突然停下脚步。墙上挂着一幅小小的肖像画,与周围那些华丽的金框画像截然不同——它朴素得近乎简陋,画中的黑发少女安静地微笑着,眉眼间与斯内普有七分相似。
最特别的是,这幅画像不会动。
“这是……?”海洛黎亚轻声问道。
“我母亲。”斯内普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,“她上学时的样子。毕业后不久就遇到了那个男人……被家族除名。到死前,她都没能留下一幅会动的画像。”
画中的艾琳·普林斯约莫十六七岁,穿着朴素的校袍,胸前别着斯莱特林的徽章。她的眼神温柔,神色舒展,与斯内普记忆中被生活折磨得憔悴不堪的母亲判若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