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内普转过身,路灯在他深邃的眼窝投下阴影。“极速生长——哪怕是你,身体负担都很大。”

“你又糊弄我。”

海洛黎亚心里咯噔一下。

“我……”他想要辩解,“这点小小的动静,还比不上——”

但看着斯内普咬牙切齿的、眼圈发红的表情,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。

“比不上你上次中了恶咒还装作没事?比不上你魔力失控却骗我只是‘有点累’?”

“为什么总是不告诉我?”斯内普站在他两步外,“你总是这样,我怎么追问你,你都该死的像是一个死了的蚌一样,丝毫不透露一点。”

“因为、因为……”海洛黎亚不知所措地试图找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。

看到他还想找借口的样子,斯内普深吸了一口气,眼神几经变换——怒火、挣扎、痛苦,最终归于一种可怕的空洞。他筑起了大脑封闭术的高墙,这让他稍微冷静了点,而不是被痛苦折磨。“是我的错。”他再次重复。“直到刚才,我竟然完全没察觉到。我不是一个合格的伴侣。”

但这让海洛黎亚瞬间慌了,“西弗勒斯!”他上前一步,想要贴近斯内普。

斯内普却后撤一步,“你认为我不值得你信任吗?你觉得我无法承担你的痛苦?还是说——”他的嘴角扯出一个讥讽的弧度——对他自己的。“你打算什么都不说,是为了以后好甩了我,省事?”

“不是!”海洛黎亚几乎是吼了出来。他终于意识到自己错在哪了——他习惯了独自承担一切,习惯了把斯内普当成需要保护的对象,因为对他来说斯内普是个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