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走出了长袍店。
新的衣服将会在一周后寄送上门。不用抱着衣服回家让他们轻松了不少。
对角巷的砖墙渐渐隐没在身后,两人穿过破釜酒吧那扇不起眼的小门,突然被伦敦傍晚的喧嚣包围。汽车喇叭声、行人谈笑声、远处警笛的嗡鸣——这些麻瓜世界的背景音让海洛黎亚有种奇异的解脱感。
他终于掀开了兜帽,这里没人认识他了。
“这边。”斯内普低声说,引导他拐入一条相对安静的侧街。暮色中的路灯刚刚亮起,在潮湿的柏油路上投下琥珀色的光晕。
就在这时,他的脊椎突然发出一串细微的“噼啪”声,在相对安静的小街上异常清晰。
这是斯内普第一次听到他生长的声音。
非常轻微,持续不断,延绵不断。
“疼吗?”斯内普像是不经意一样问道。
海洛黎亚恍惚地“唔”了一声,他有点心不在焉的,“骨头缝是疼的。”他含糊地承认,“就像有人在你关节里塞了一把碎玻璃,然后——”
斯内普猛地停住脚步。
“是我的错,我忽视了这一点。”他僵硬地说。
“西弗勒斯?”海洛黎亚轻声唤道,看着恋人僵直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