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洛黎亚敏锐地捕捉到埃弗里魔力的流动轨迹,毫不犹豫地追了上去。
埃弗里回家了。
他家简陋得令人心酸,几乎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。墙上的壁纸剥落,家具陈旧不堪。他的妹妹艾芙洛里常年在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住院,这个家只剩他一个人。
埃弗里草草脱下食死徒的黑袍,打算随便弄点什么填饱肚子。他太累了,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。
“扣扣扣。”
突然的敲门声让埃弗里浑身一颤。他警惕地竖起耳朵——同为食死徒的同僚几乎不会屈尊到这种地方找他,而其他人更没理由上门。
他抽出魔杖,悄无声息地靠近门口。
敲门声已经停了。
“谁?”他大声问道,声音里透着紧张。
没有回应。
良久,埃弗里稍稍放松了警惕,垂下了举着魔杖的手臂。
“嗨,埃弗里。”
一道轻柔的声音从背后传来。
埃弗里瞬间一哆嗦,心脏一瞬间跳到了嗓子眼,魔杖几乎脱手而出。他猛地转身,看向声音的来源。
海洛黎亚正站在他的客厅中央,无辜地看着他:“你太久没开门,我就从窗户进来了。”
“阁下、卓亚阁下,”埃弗里翻了个白眼,捂住心口,虚脱般地靠在墙上:“你又在我背后吓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