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洛黎亚吓了一跳,马上站了起来,躲到一边去。“你干什么?”

邓布利多坚持行完了这个礼,“你不知道,你这个举动将会救下多少人。”

海洛黎亚的怒气已经消散,他叹了口气。“抱歉我刚才的无礼,”他低声说,“只是因为您提到西弗勒斯……”

“完全理解,”邓布利多笑呵呵地摆摆手,“不是什么大事。你关心朋友,这是应该的。”他眨了眨眼,“只是下次再去找斯内普先生时,请不要从天文台外墙爬上去了。我这个老人家那天晚上看到一百米高的外墙上挂着一个人,心脏差点停跳。一直紧张地盯着,随时准备施放一个漂浮咒呢。”

海洛黎亚的脸一下子爆红,没想到那晚竟然还有额外的观众,他连忙道,“对不起,下次不会了。”

当然不,下次还敢,但他要躲开校长的眼睛。

“真好啊,”邓布利多轻声感叹,目光变得柔和而遥远,“纯真的感情,不畏艰难险阻,赤诚一片的心意。”

这当然是因为西弗勒斯值得。海洛黎亚没说话,但他的表情是表达了这个意思。

“请你珍惜这份感情,”邓布利多笑呵呵地说,“我年轻的时候……,”他随即摇摇头,露出一抹自嘲的微笑,“时间不早了,你该回去了。今天已经出来很长时间,别被人发现你的行踪。”

“卢修斯发现了也不会过问的,”海洛黎亚回答,但他也站起身来,“他对我的私事向来尊重。”

玫瑰园的夜色已深,繁星点缀着天空。邓布利多从长袍中取出一个小小的银制怀表,递给海洛黎亚,“这是返程的门钥匙,三分钟后启动。”

海洛黎亚接过怀表,犹豫了一下,“那个预言……还有后半段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