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心里还是对他“弄死我”这句话耿耿于怀。所以他冷着脸,故意不去看他的眼睛,飞速且有点粗暴地把他全身的伤处理了一遍。
斯内普一声不吭地让他给自己包扎侧腰的划痕,整个人随着他大力摆弄的动作摇来晃去。
“我有护身咒。”他低低地说。
海洛黎亚手下一用力,吃痛让他住嘴了。
斯内普看了一眼明显在气头上的海洛黎亚,只好沉默地把自己的外袍披在他身上。
海洛黎亚已经把睡衣撕到了大腿,单薄的衣服让他感到有点冷。他看了斯内普一眼,没有拒绝他的好意。
西里斯把昏过去的莱姆斯拖过去和詹姆放在一起,一屁股坐下,三个人脱力地看着天。
“哥们儿,我们一会怎么回去?”詹姆艰难地捅了捅西里斯,呲牙咧嘴地问。
“随便吧。”西里斯有气无力地说,“我估计邓布利多校长一会就该来找我们了——闯了这么大祸,我得思考一下退学后要干什么营生了。”
詹姆笑得咳嗽了两声,“别担心,波特家会接收你的。”
“哦——”西里斯瞥了眼旁边沉默的两个人。“我不怕被退学,倒是某个人,怕是也得被退学了。”
海洛黎亚听见了,回头瞪了他一眼。
他对现在的状况还一头雾水,但目前的情况看起来已经不是打坏几株花花草草那么简单了,已经超出了在校生小打小闹的程度了。
“等你们的校长来接你们,我想听到一个让我满意的解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