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叫棚屋,只剩个外壳还站立着。屋子内的二楼、阁楼,全都砸在了一楼。同时把地下室埋得死死的,连一只嗅嗅都钻不进去。

也就是说他们回去的通道被埋了。

海洛黎亚松开手,四个身影狼狈地滚落在草地上。

西里斯最先爬起来,脸上还带着木屑划出的血痕:“莱姆斯呢?!”

“太精彩了。”海洛黎亚面无表情地说。“现在,半个霍格莫德都被你们搞出的动静惊醒了,想好一会要怎么解释了吗?”

远处果然传来此起彼伏的犬吠和开窗声。

总之,先离开这,假装与他们无关好了。海洛黎亚理直气壮地想,他又抓起几个人,飞快移动到更深的林子里。

詹姆站了起来,他查看了莱姆斯的情况,发现他已经恢复了人身,这让他松了口气。

多亏了狼人健壮的体质,经历了这么一遭,他身上最大的伤口就是斯内普最开始在他耳朵上开的口子,除了灰头土脸了一点,身上更是连个擦伤都没有。

反观他们,一身狼狈,西里斯正对着被神锋无影刮到的胳膊使用治疗咒,他自己从二楼掉下去还给西里斯当了个垫背,现在全部肋骨都在痛——不会全断了吧?

海洛黎亚检查了一下他的肋骨,发现果然断了十几根。又趴下来听了听他胸腔的声音,有略微的气声。

还行,不是很严重,还没到当场去世的程度。海洛黎亚揪住自己膝盖处的布料,“嘶啦”一声,扯下来一长片宽布条。

“忍着点,波特先生。”还没等詹姆反应过来,海洛黎亚将睡裙布条绕过他的胸腔,“吸气。”他命令道,趁詹姆扩张胸腔的瞬间收紧布条。詹姆痛呼一声,指甲抠进地面,冷汗顺着脸颊流下砸在泥土上。

痛就对了,坏孩子就该受点教训。

海洛黎亚利索地处理好这个最严重的伤员,才有心思去看斯内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