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内普大步走来,走到他面前问:“你做噩梦了?”

海洛黎亚盯着他一张一合的嘴巴,什么都没听见。

西弗勒斯的唇……

“轰”的一下,像一朵蘑菇云爆在他的脑子里,炸得他晕乎乎的。

他又想尖叫了。

斯内普的眉毛拧成死结,这个人像块木头一样杵在这里,既不回答也不动弹,简直比巨怪还要迟钝。

他伸手想要拍醒这个梦游似的家伙,却在指尖触碰到对方的肩膀的下一刻猛地僵住。

海洛黎亚穿着一套吊带的睡裙——该死的为什么会是睡裙!

他露着肌肉线条完美的肩膀,脸上泛起红晕,头发凌乱,微微有些喘息。他的眼神有些茫然地盯着他看,失去了焦距,不知道神游到哪里去了。

——总之,一副被那什么了的样子。

斯内普像是被烫到一样收回手。

“你——”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——穿的是什么鬼东西?”

海洛黎亚这才如梦初醒般低下头,银发垂落肩头。他茫然地扯了扯麻质的吊带,“这是睡衣啊。”

“这是裙子。”斯内普打断他,目光只停留在他脖子以上。

不知道怎么回事,海洛黎亚莹白的肩膀像火一样灼烧着他的视线,就算他只看了一瞬间,也在视网膜上残留下一片白晃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