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到那清苦的味道,薄浠嫌弃加抗拒的把头撇到一边,“不要,小小感冒,忍一忍就过去了。”
“你别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。”
沈青竹语气严肃,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下来,看得薄浠心里犯怵,感觉沈青竹随时都会揍自己一顿。
“我喝就是了嘛,凶什么凶。就你这样,以后哪找得到老婆。活该写了一百一十四份情书还没人要。”
沈青竹忍着揍人的冲动,听完薄浠充满怨气的话,将药碗怼到他嘴边,“喝了。”
“哦。”
……
接下来的集训生活相比第一天的炼狱好了很多,不仅伙食好了,变态体罚也少了。不过除了一些基本的刀法训练,最多的还是教官们变着花样的体能训练。
木刀接连碰撞的声音在训练场上回响。林七夜在指导安卿鱼,薄浠和沈青竹对练。百里胖胖跟着旁边的基础队伍学基础,曹渊因为不能碰刀,只能在一旁观看。
薄浠手里的刀第三次被沈青竹击落,心底的胜负欲彻底被激起。
“再来!”
“算了,你力气不够,再打也是徒劳。”
薄浠二话不说,冲着沈青竹的门面就砍。沈青竹迅速挥刀格挡。但薄浠刚刚那一刀只是一个幌子,他转腕扫向沈青竹的腰腹。沈青竹一时不能回防,只能撤步躲闪。
来来回回过了几十招,薄浠体力渐渐不支。趁着沈青竹压过来的功夫,薄浠浅笑一声,低着嗓音对他说:“哥哥,让让我好不好?”
沈青竹有一瞬间的愣神,然后成功被薄浠压制在身下,刀也脱手飞到一边。
“我赢了。”薄浠得意的扬了扬眉毛,脸上的笑意灿烂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