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你赢了。”沈青竹抬手抵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木刀,“靠耍诈赢的。”
“这叫兵不厌诈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薄浠贴到沈青竹耳边,温热的气息尽数洒在他的耳廓,“一句哥哥就能让你心神不稳,你真的该定定心啊。”
沈青竹僵直着身体不敢动,顶着发烫耳朵在心里骂自己废物。同时又偷偷抬眼看着像小妖精一样的薄浠,感觉他那晚浴池里的纯情害羞,以及平日里的单纯都是装出来的。
原以为自己才是狩猎者,实际上自己早已经是“猎物”的猎物。
另一边的林七夜和安卿鱼一派祥和。
其实韩教官教的刀法,安卿鱼早已熟记心间。但这么天时地利人和的机会,安卿鱼自然也不会放过。
假装自己忘了一两个招式,或者出刀的犹犹豫豫含含糊糊,然后换来林七夜上手调整,换来两人更多的肢体接触,拉近两个人心与心的距离。
“卿鱼,你这里错了,应该是这样……”
“抱歉七夜,我再来一次。”
“……”
以自己为饵的鱼,一直等待着那只无知的黑猫上钩。
第63章
时间在训练中一点一点流逝,送走了炎夏,迈过了凉秋,寒冬便如期而至。霜露和冷气也不打声招呼,直接入驻沧南,入驻津南山里的集训营。
两百多位新兵穿着短袖,绕着训练场跑圈。经过几个月的体能训练,所有人的身体素质都得到了强化,足以抵抗严冬的寒风。他们的精气神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。
他们如今就像一把经过打磨抛光的刀,锋芒毕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