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者是他的食粮,后者则可能成为他的工具。

无数梦境如气泡般在他的感知中浮沉又破灭。

平凡人们的平凡恐惧:考试失败、当众出丑、失恋被拒乏味得让他作呕。

就在弗莱迪几乎要放弃时,一股奇特的力量波动吸引了他的注意。

那并非纯粹的恐惧,而是某种更为复杂的东西——一种近乎原始的守护欲,强烈到几乎具象化,与另一股纤细些的意识紧密相连,如同黑暗中交织的光丝。

“哦?这是什么?”

弗莱迪循着那力量的源头探去,梦界的迷雾在他面前散开,展现出一片幽暗的湖水景象。

这个名字自然而然地在弗莱迪的意识中浮现。

他的目光穿透梦境与现实的屏障,看见湖畔矗立着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。

那身影戴着曲棍球面具,浑身散发着死亡与腐朽的气息,却又奇异地与这片土地融为一体,仿佛他就是森林,湖泊与黑暗的化身。

“杰森沃赫斯”

弗莱迪嘶声道,认出了这个同行。

但他随即注意到了一些不寻常的细节。

杰森并非独自一人。

他正小心翼翼地将毛毯盖在一个清瘦青年身上,动作笨拙却异常轻柔,与那杀戮机器的外表形成诡异对比。

那青年在睡梦中微微翻身,无意识地靠向杰森冰冷的手掌,仿佛那是最安心的庇护。

弗莱迪的眼睛猛地睁大。

那两人之间有着无数闪烁的光丝相连,构成了一个复杂的精神网络。

这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连接方式——既非纯粹的支配,也非平等的契约,而是某种共生的羁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