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躺了下去,动作僵硬得像一具被操纵的提线木偶。
帆布的冰冷透过衣物直接刺入骨髓,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。
他仰面躺着,双手死死地攥着身下粗糙的布料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眼睛死死盯着头顶上方那片被黑暗吞噬的、布满蛛网的屋顶椽木。
他能感觉到身边床铺猛地一沉!
巨大的凹陷感传来,那庞大的身躯带着沉重的分量躺了下来,就在他的外侧。
腐朽的床架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呻吟,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散架。
一股更加强烈的寒意,如同实质的冷气,瞬间将顾青包裹。
紧接着,一条沉重如铁铸、冰冷如玄冰的手臂,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、宣告所有权般的姿态,猛地横了过来,重重地压在了顾青的胸口和上腹部!
“呃!”顾青被这突如其来的重量和冰冷压得闷哼一声,眼前一黑,感觉胸腔里那片死寂的虚空都被挤压得变形。
那手臂的力量是如此之大,带着一种原始的、绝对禁锢的意味,像一条冰冷的铁链,将他牢牢锁死在这张狭窄的床上。
他瞬间动弹不得,连挣扎的念头都被这绝对的力量碾得粉碎。
杰森的整个身躯也紧跟着贴了过来。
冰冷、坚硬、如同覆盖着粗糙皮革的岩石。
他的胸膛紧贴着顾青的臂膀,粗重的、带着腐朽气息的呼吸(尽管那呼吸更像是某种象征性的动作)隔着面具的缝隙,断断续续地、毫无规律地喷洒在顾青的颈侧,每一次都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。
他的腿也紧挨着顾青的腿,那冰冷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裤子清晰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