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,您的护照照片……”
她顿了顿,似乎在寻找合适的措辞,指尖轻轻点了点屏幕上那张仿佛来自遥远过去的少年影像。
“……和您本人的一致性,真的……非常非常高。”
她的目光再次投向顾青,困惑如同实质般从眼底溢出。
“这真的……非常非常难得。照片拍得,嗯,非常好。”
她再次停顿,这一次,语气中的疑虑如同藤蔓般缠绕上来。
“但是……恕我直言,先生,这护照的签发日期……是十年前?”
她的尾音微微上扬,带着强烈的求证意味。
她的目光第三次、更加专注地落在顾青的脸上。
这一次,不再是职业性的扫视,而是带着一种近乎审视的探究。
她的视线如同探针,试图在那张过于年轻、过于完美、光滑得没有一丝岁月痕迹的脸庞上,捕捉到哪怕一丝一毫属于十年光阴的证明——一条细小的笑纹,一点眼角的松弛,任何一点时间流逝留下的、微不足道的印记。
“十年了,”
女职员的声音里充满了纯粹的惊叹和巨大的不解,她轻轻摇着头,像是要甩掉一个荒诞的幻觉,又像是在确认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