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冰冷的、带着强烈排斥感的电流从被触碰的肩膀瞬间炸开,沿着脊椎窜遍四肢百骸,伴随着剧烈的眩晕和翻江倒海般的恶心。那被入侵、被污染的强烈不适感扼住了他的喉咙,让他几乎窒息!

杰森的意念如同淬了寒冰的刀锋,带着纯粹而暴戾的排斥意志,沿着他们共享的神经通路猛地从顾青被触碰的肩膀爆发出来!

这不是物理攻击,而是一种精神层面的强力“斥退”,一种源自非人存在的、对“入侵者”本能的、近乎洁癖般的抹除冲动。

它瞬间冲散了那强行灌入的陌生信息流,如同用绝对零度的冰水粗暴地冲刷掉污秽的痕迹。

但这“清理”本身带来的冲击力同样巨大!

如同在脆弱的神经上又狠狠踩了一脚,顾青的眩晕和恶心感非但没有减轻,反而被这股冰冷暴力的排斥力推向了更剧烈的浪尖,胃部一阵痉挛。

父亲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心脏骤停,立刻丢下单据转身死死扶住他下滑的身体,脸上瞬间褪去血色,只剩下惊愕和浓得化不开的担忧。

“撞哪儿了?疼得厉害?说话啊儿子!”

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,指节泛白。

顾青瘫靠在冰冷刺骨的墙壁上,胸膛剧烈起伏,如同破旧的风箱,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尖锐的嘶鸣。

脸色惨白得如同蒙了一层灰,额角、鼻翼瞬间沁出一层细密冰冷的汗珠,汇聚成小溪沿着鬓角滑落。

他用力摇着头,嘴唇哆嗦着,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,发出咯咯的轻响,一个字也挤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