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凉的金属听诊器头,带着外界的寒意,猛地贴上他单薄胸口冰冷的皮肤。
旁边的助手紧盯着仪器屏幕上混乱或近乎静止的线条,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困惑和不确定。
医护人员皱着眉,没有回答。
他将听筒用力压了压,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
他仔细听了听,又换了个位置,再听。
他的眉头越拧越紧,几乎在眉心打成了一个死结。
最终,他摘下听筒,用一种难以置信、近乎低语的语气对助手说
“奇怪……听不到心跳。一点搏动的声音都没有。”
他抬头再次看向心电监护仪屏幕,那代表生命的线条平坦得如同一条通往无尽深渊的直线,偶尔细微的波动更像是仪器自身的干扰杂波。
“仪器……也捕捉不到任何稳定有效的信号。”
他的目光从屏幕移回到顾青苍白如纸、毫无生气的脸上,眼神里充满了惊疑、职业性的深度审视,以及一丝面对未知的隐隐不安。
顾青紧闭着眼,浓密濡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两片脆弱的、蝶翼般的阴影。
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道探究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自己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