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沉闷的撞击,伴随着金属扭曲、撕裂的刺耳哀鸣!
罐头在朽木墙上撞出一个深深的、边缘带着木屑的凹痕,无力地弹落在地,打着滚,发出空洞而绝望的滚动声,最终停在了墙角——那堆被杰森笨拙扫拢的灰尘、枯叶、焦黑布片和不明碎屑旁,像一个被遗弃的、扭曲的墓碑,嘲弄着这囚笼里的一切。
顾青剧烈地喘息着,胸口起伏不定,仿佛刚才那一掷耗尽了生命最后的火焰。
一阵剧烈的咳嗽撕扯着他的喉咙,带出铁锈般的腥甜。
屈辱的毒液、被禁锢的狂怒以及对体内那未知恐怖变化的绝望,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,将他死死缠住,几乎要将他撕成碎片。
短暂的、毁灭性的发泄后,是更深的空虚和……冰冷的后怕。
就在这时——
沙……嗒……沙……嗒……
门外,那沉重、迟滞、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心脏上的脚步声,毫无征兆地再次响起!
由远及近,如同死亡的鼓点敲打在寂静的森林边缘,每一步落下,都让木屋的地板微微震颤,让墙角堆积的灰尘簌簌滑落。
顾青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!
心脏那本就微弱的跳动在巨大的惊骇中几乎骤停。
所有的情绪、所有的挣扎被瞬间冰封,只剩下最原始的、深入骨髓的恐惧攫住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