胃壁剧烈地痉挛着,发出响亮的咕噜声,在寂静的小屋里清晰可闻。

喉咙深处干渴的灼烧感也被这肉香奇异般地放大了,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,又被干渴的喉咙迅速吸收。

他紧紧盯着火堆上方那块正在火焰中逐渐变得金黄、边缘微微卷曲焦脆的兔肉,眼睛几乎无法移开。

杰森沉默地蹲在火塘边,像一尊守护着火焰的黑色石像。

他巨大的、戴着破旧手套的手,平稳而缓慢地转动着串着兔肉的树枝,动作带着一种近乎刻板的专注。

跳跃的火光在他冰冷的面具上投下变幻莫测的光影,让那原本就毫无表情的曲棍球面具更添几分诡异。

每一次油脂滴落爆燃的火星,都短暂地照亮他那双隐藏在面具孔洞后的、深不见底的“眼睛”。

终于,兔肉的表面呈现出均匀的金黄色泽,边缘卷曲焦脆,浓郁的香气几乎达到了顶点。

杰森停止了转动。

他用树枝将烤好的兔肉从火焰上方移开,举在面前似乎在确认火候。

几秒钟后,他站起身,转向兽皮床上的顾青。

顾青的心跳再次加速,但这一次,除了残留的恐惧,更多的是对食物的本能渴望和一种荒谬的紧张感。

杰森拿着那串着大块烤肉、还在滋滋冒油、散发着惊人热量的树枝,一步步走近。

浓烈的肉香扑面而来,几乎让顾青眩晕。

他在兽皮床边停下,微微弯下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