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溪去拿那杯子,可白玉盏却被孙悟空死死地按在了桌上,温溪的目光凝视着孙悟空的手指,麻木地说下去:“我这三个女儿皆是女红都会,亦读诗书,因我与夫婿无子都是按照男子来养,力气活也做得一些,从不娇滴滴,又能与你们吟诗作对又能做事,如何配不上了?”

孙悟空道:“是吗?俺老孙不爱吟诗作对!贾夫人说自己女儿不娇滴滴,自己却如此虚弱,连个杯子都拿不起?怕不是克扣你那三个女儿,自己享受了舒坦日子。”

温溪恼火,逼不得已地望向他的眼睛,只是一和那暗金色双瞳对上,她就和喝了酒似的,一瞬间喉咙里的话全堵住了,半天只憋出来一句:“乱讲。”

作孽了,什么乱讲,她在说什么啊!

温溪想移开自己的目光,孙悟空却皱眉想要凑上前来细看,他好像看到了贾夫人的脸皮隐隐松动,还有这贾夫人这个年纪了,睫毛怎么还能这么长,奇怪,奇怪……

这场景,有些似曾相识。唐玄奘发现孙悟空的尾巴忽然出来了,下意识就伸手去薅了一把,“你做什么呢!”

哦,他想起来了,每次悟空都把他处于错位的角度,搞得唐玄奘总是很紧张,上次在小温施主那里的时候也是这样。

“啪”地一声,“贾夫人”的一耳光打在了孙悟空的脸上,声音里也染上些许恼意,“唐长老,你这徒弟真没个规矩,这还没成亲就这样了!看样子取经的心也不成,那便留在这儿,与我们过过快活日子。”

孙悟空第一次被人甩耳光,也愣住了。

其实这一耳光不疼,而且他脸颊边上有绒毛,贾夫人打在那地上轻飘飘的,声音是大,但对于孙悟空来说就是稍稍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