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……”

“那个……”

唐玄奘和温溪同时开口了,温溪忍着自己的耳鸣吗,抽了抽嘴角道:“长老先说吧。”

所以说夸菩萨还是夸早了,刚刚温溪就是出神了一会儿没说词,这看戏的菩萨不乐意了,在她的耳边提醒:“说话,做你该做的事,注意你的身份,为你的女儿们招婿。”

后遗症就是在声音小时的瞬间她耳鸣了,这是个凡人之躯,怎可承接神明的耳语。若不是有仙法加持,只怕已经七窍流血。

说词啊!你说词啊!

什么做你该做的事,这菩萨是不是也看了那些人间话本子,学会了那些“娘子,今日我就是你的相公”,“放弃抵抗你只能做我的夫人”这样的霸道公子文学。

因为有一段时间赵存张口闭口就是这些。

温溪回想了一下原本的寡贵妇应说的词,不太记得起来了。书看了多久了,哪能记得那么多细节,应当只要大差不离就行。她稳了稳心神道:“长老,我这里孤儿寡母私人欲招四位夫婿,瞧你们四个刚好,不知意下如何。”

唐玄奘的手一颤,那白玉盏在瞬间就掉了下来,被孙悟空用脚尖一勾,劈手便捏在手上,稳当当放在了温溪的面前:“贾夫人莫说玩笑话,这茶已空了,谢谢你的茶。”

这下唐玄奘终于不说孙悟空失礼了。孙悟空近在咫尺,他竟然没走!温溪硬着头皮说下去:“我这……这儿家产万贯,良田千顷,一旦入赘便坐享荣华富贵如何要不得!那不比你们取经去风餐露宿来的痛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