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师父。”孙悟空没法回答温溪的上一个问题,他知道温溪说的都没错,温溪说:“想哭就哭吧,我转过去不看。”

“讨债鬼也敢来调侃俺老孙了!”孙悟空作势要捏她耳朵,听见玄奘叫他“行者,行者”,立马就奔过去了,真心实意地喊了:“师父。”

唐玄奘正要告诉他呢:“你可再别捏小温施主的耳朵了,她到底是姑娘家,要讲究些礼数,你又没轻没重。小温施主,你也来,你来。”

孙悟空真不知道谁没轻没重,她成了香蕉树的时候那大叶片的茎秆抽在自己脸上他都没讲。

唐玄奘脑袋上敷着齐刘海药膏,没法戴帽子,半倚着被褥,把手中的药瓶还给温溪:“贫僧好多了,谢谢温施主。”

他的视线在面前两人转了一圈,温溪道:“长老,那金箍日后打算怎么办?”

唐玄奘道:“不知,只能到时候再说,大不了刚才的事再来一遍,就算贫僧被勒死了,悟空又救不了我的话,那就重新托生一次。”

温溪道:“有执念之人真取不下那金箍吗?”

唐玄奘道:“万物有灵,万物皆有执念。连还未开智花花草草都知道向阳而生,没有个念想,那便湮灭算了,还活什么?”

温溪:“唐长老你踢金箍出来的那一招威风的紧,你知不知道有一种僧人叫扫地僧,平时看起来好像不打眼,其实他非常厉害,可以一打十。若是长老有这本事,应该自己也可以取到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