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彻长舒一口气,近段日子提着的心神总算是可以松了。
同在殿内的卫青询问刘彻道:“陛下,此次可还要去病前往?”
刘彻顿了一下,反问他:“你问过他了?”
卫青点头:“是。去病说……他自
己已经无事,坚持要去。”
面对这犟的跟牛一样的霍去病,刘彻很是头疼,不放心地询问太医:“冠军侯现在的身体,是否可以出征?”
“回陛下,据匈奴巫医说,冠军侯本就中毒不深,突然昏迷只是近段时间服用过多牵心,导致身体无法承受所致。现下及时解了毒,冠军侯本就身体强健,只要再休养半个月,然后每日按时服药,养一养心,休息足够,就不成问题。”太医道。
刘彻默了片刻,还是妥协。他对卫青道:“那就再等半个月,你们就按原计带军出发。”
“是。”
这一日,乌日格匆匆把沈乐妮叫来,拉过她对她说道:“你想知道的事情,有消息了。”
沈乐妮瞬间反应过来她指的是关于伊稚斜踪迹的事,不免激动紧张。
乌日格压低声音说:“他和左贤王正在来右谷蠡王部的路上,如今怕是已经进入右谷蠡王部,快要到达凉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