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乐妮起身向乌日格道了谢。

她坐在椅子上,思维不禁发散。乌日格作为一个汉女,却能成为一位颇得萨赫单于宠爱、在这里有一定地位的妾室,连那般强势的大阏氏也不敢明里为难她,只敢用言语含沙射影、拐弯抹角羞辱她,难道就只是因为她给萨赫单于生了个儿子?

可这两三日她也从乌日格口中了解了一些巴雅尔部落的事,萨赫单于本有一个正妻三个妾室,只是有一个妾室已经离世。赛罕给萨赫生了三个儿子,但最大的儿子早在几年前就因病逝世。乌日格只生了一个,还有一个妾室给萨赫生了一儿一女。

所以,若说乌日格凭借一个儿子就受到萨赫这么久的宠爱,倒也有些牵强。而且从上次她碰见两个少年欺负萨日来看,这个乌日格的儿子似乎没有让萨赫当成眼珠子一样宠爱。

那又会是什么原因呢?是因为乌日格的美貌?

就算乌日格年轻时貌美无双,可如今她到底年近三十,加上大漠里风霜无情,她的脸上早已留下了岁月痕迹。

难道那位萨赫单于真是一个专情又痴情的人?沈乐妮不太信,毕竟他有了乌日格后,后面还不是又纳了两个妾室。

嘶,那到底是什么原因……沈乐妮全无头绪。

想不通,索性抛之脑后

而乌日格见沈乐妮坐下后便一直沉默着,还以为她在为命运担忧,便有心转移她的注意力,想了想开口道:“你可知大阏氏为何第一次见你,就要给你张罗亲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