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巴图真乖!那我们走吧?”

“好!”

看沈乐妮坐好以后,巴图就带着她去找羊群,然后往家的方向而去。

沈乐妮不会赶羊群,便默默跟在后头,看着巴图和萨纳一人一狗配合完美,将几百头的大羊群控制在正确的路线上,不曾发生过任何混乱。

就这样不快不慢地骑行了半个多时辰,远处总算是出现了两顶挨在一起的倒扣在地上的大碗。

时值黄昏,天边被晚霞晕染,像是火焰席卷过一般,瑰丽壮美。

巴图把羊群赶到羊圈里去,沈乐妮则停在不远处,观察着附近情况。如巴图所说,他家毡帐附近是没有别人家的毡帐的,最近的也在三四百米外。沈乐妮不由庆幸自己跟着来了,否则这么好的打探消息的机会就要生生错过。

等了一会儿,巴图将羊群关好,又把两匹马儿关到马圈里去后,这才带着沈乐妮往一顶穹庐走去。

靠近些许,就看见一个不胖不瘦、穿着厚实的中年妇人,蹲在露天的小炉灶前,似乎正准备烧火做饭。

“额吉!额吉!”巴图隔老远就开始张嘴激动呼喊。

妇人闻声抬头看来,看见巴图,先是温柔慈爱一笑,在看见巴图侧后方的沈乐妮时,那笑便顿在脸上,尤其是瞧见她身上明晃晃的服饰时,神色明显有些吃惊。

“额吉!额吉我回来了!”巴图蹦跳着奔到她身边。

“好,巴图辛苦了。”妇人温柔地摸了摸他的脑袋,注意到他脸颊上的一道血痕,愣了一下,什么也没问。她看了看走来的沈乐妮,问他道:“巴图啊,这位姑娘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