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图似是才反应过来,哦了一声,忙跟妇人介绍道:“额吉,姐姐是好人,她刚才给我吃了好吃的,额吉说过别人给我吃好吃的,我也要给别人吃,所以我就把姐姐带来家里了。我跟姐姐说,我要请她喝牛奶、吃羊肉!”
说着,巴图神手从怀里掏出了那剩下一半的饼干,塞到了妇人手里,又对她咧着嘴笑道:“这个很好吃,额吉也吃。”
妇人捏着手里的饼干,她低头看了眼,便笑着应道:“好,额吉也吃,巴图对额吉真好。真是乖孩子。”说完,她对着走近的沈乐妮礼貌一笑,拍拍巴图的肩道:“那你去杀一只小羊羔,咱们请姐姐吃羊肉。”
“好哦好哦!”巴图笑着去了。
“额吉,您不用这么客气的。”沈乐妮含着礼貌的笑容,对妇人道。额吉不光是母亲的意思,也是对已婚妇女的普遍尊称。
“远来是客,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,姑娘不必客气。”妇人没有刻意去打量沈乐妮的着装以及被泥糊的脏兮兮的脸,只是温和地同她自我介绍:“我叫乌维,那是我儿子巴图。他自小脑袋就因病变成了这样,方才他没有为难姑娘吧?”
沈乐妮忙罢罢手:“没有没有,巴图他是个好孩子,不曾为难过我。”
想到自己还拿弩箭不小心伤到了巴图,沈乐妮一脸歉疚地向乌维道歉:“方才我不认识巴图,所以……不小心伤到了他,给他的脸颊划出了血,实在是抱歉。”
乌维唇角扬起温和的弧度,摇头道:“没关系,我家巴图长得很壮,你一个小女儿被吓到也很正常。”说完,她便邀请沈乐妮进帐子里道:“快随我进去坐着吧,一会儿饭就煮好了。”
“多谢。”沈乐妮也爽快颔首,跟在乌维后头进了毡帐。
匈奴的毡帐一般都是用木头先搭出框架,然后用麻布以及各种动物皮毛遮盖,很是厚实,顶部会有一处陶脑,也就是天窗,是用于通风、采光以及排放炊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