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乐妮眯着眼仔细打量马上那人,看身形应该是男人无疑,好像还是个年轻健壮的男人。沈乐妮气馁,好了,多半没戏,等下一个。

见羊群要从她面前横着经过,沈乐妮不敢再张望,压低了脑袋,一手压着躺平的登山包,一手紧紧攥着弩器把手,眼神警惕地盯着那男子。

眼见羊群和那男子离自己越来越近,沈乐妮将神经绷到了极致。殊不知,她已然被盯上。

就在沈乐妮以为自己要躲过去时,冷不丁一声洪亮带着警惕的狗吠使她绷紧的神经骤然断裂。她猛地偏头看去——

一只黑色大獒犬离她已然不足百米,前肢压低冲着她狂吠。那大嘴一张一合,尖锐的獠牙滴着唾液,荡出的犬吠即便隔着些距离,也觉得心惊肉跳。那两只眼睛似猛兽一般,紧紧盯着沈乐妮,好像要把她活撕掉。

沈乐妮一颗心登时沉入谷底。

完了!!

只愣了一息的神,便见那只獒犬朝着她拔腿狂冲而来,沈乐妮瞳孔骤然一缩,下意识一手扯住登山包,一手抓着弩器,嗖一下从地上窜起,然后往回头的方向拔腿狂奔,一边跑一边把登山包背回到背上。

她几乎是拿出拼命的速度在逃,跑了一截抽空回头看一眼,更是心生绝望。

不仅那只大獒犬紧追不舍,距离越来越近,而且那匈奴男子也早

注意到了她,马头调转方向,同样朝着她奔来。

沈乐妮恨不得当场哭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