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她心好,不然方才路过马群的时候,她直接偷走一匹,现在早就找到人了。
沈乐妮走得腿疼腰酸,很想坐到地上不走了,但抬头看看天色,便又认命地迈出脚。
一个时辰后,她又翻过一座低丘后,浑身力气似乎泻完,累得跟犁了八亩地的耕牛一样呼哧带喘,一屁股坐到地上,放下弩器和登山包,呈一个‘大’字地仰躺到了草地上。
她安静躺着,视野里都是皎洁的天蓝色,零星有几朵云点缀其间,打在脸上的阳光没有炽热感,反而温温和和的。微风低低矮矮扬过,轻柔的像是大地之母的抚摸。脸颊边还有纤细嫩绿的草叶轻轻刮蹭着她,那痒意直蹿进心间。
真美啊,人要是一直待在这样的地方,什么烦恼都没了。
沈乐妮躺了好一会儿,不知什么时候,耳朵里慢慢钻进了混乱的咩咩声,听上去像是有一大群羊。
嗯?羊群?
沈乐妮猛地一下从地上蛄蛹起来,循着声音方向眺望。
远处,约莫离她几百米的地方,果然有一大群羊从山丘上奔下来,往她侧面的另一个方向而去,羊群行进的速度比较快,像是有什么在后头追赶一样。
追赶?沈乐妮心念电转,瞬间就意识到,有人在后面赶羊群!
沈乐妮低头看了看自己,迅速匍匐到地上,只扬着一个脑袋观望着远处。
没过一会儿,果真间有个人骑马跟在羊群后头,手里似乎拿着条鞭子,时不时抡着胳膊甩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