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各郡县几乎都有了风声,其中尤以并州以及周边为最严重。”

刘彻倏而抬眼,“长安也在其中?”

公孙弘面色羞愧惶恐:“臣有罪!”

刘彻烦躁地蹙眉:“尽快处理了这些流言。”他看着公孙弘,语气向他施压:“无论用什么方法,哪怕是将那些肆意传播流言之人直接抓起来处置掉,也必须尽快遏制住此等动摇人心的不实之言。”

“臣遵旨。”

刘彻不想再讨论这个,便换了话题:“国师提供的方法可还好用?”

公孙弘回道:“国师的每一个办法都切实可行,臣已经命令各郡迅速实行,相信很快能有所成效。”

“嗯。那你估计再有多久能看见效果?”

公孙弘似是早已预估过,当下便道:“若想彻底控制住疫病,或许两三个月之内。”

刘彻闻言皱眉:“还要如此之久?”

“陛下容禀。国师对臣说过,由于从疫病开始到朝廷发现并开始管控,时间跨度已有一月之久,这期间各地人流往来不断,想来已有许多携带疫病之人到了各处。虽然如今已经控制住各郡要道,但要摸排出哪些人来自代郡或者经过代郡需要废上不少时间。国师说,等再过些时日,待那些染上疫病之人全部都显出病症,那时便是治理这场疫病最难之时,等过了那时候,这场疫病才算得到控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