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彻沉吟片刻,罢手道:“总之一切都交给你了,有什么事及时告诉朕。”
公孙弘抬手:“是。臣告退。”
刘彻盯着案上堆积整齐的奏疏,神情莫测。
希望这场疫病,不是人祸……
虽然瘟疫还在蔓延,但离长安相距甚远,因而军训还能正常进行。
沈乐妮每日都待在校场里,从早到晚忙个不停,偶尔才会抽出些时间去看看女医堂和研究院。
如今女医们回到了女医堂,休息了几日后便继续上起了元清这个大夫的课,每日都被元清和孙大有安排的满满的;火药院和造纸院也有了些成果,而女客来如今也在长安有了些名气,或者说是女客来的东西更为准确。
长安许多女性都把月事带换成了卫生巾,尤其是高门权贵圈。每日店铺一开门,数不清的人就从四方涌来,两息的时间就将二十个名额给占满了。因为购买限制很多,所以短时间内多次重复出现在名单上的情况基本没出现过。
每次开门没多久,当日的名额就用完了,剩余的时间容珠儿三人可以说是无所事事,闲的她们几个拿钱都拿的心虚,每次做完事情都主动去女医堂学习和帮忙去了。
沈乐妮回到长安后不久,大司农也来找过她,说今年育了五亩稻苗,再过些时日就可以移栽。但今年育苗并不在长安附近,而是直接在长江流域稻田进行育苗,介时移栽也免去了路途上的麻烦。
她挤不出时间,加上该教的去年就交给大司农等人了,因此今年栽种水稻一事就全权交给了大司农管理。
大司农说,若是今年的亩产能像去年那般,那么今年大汉粮仓或许会再增几百石。
沈乐妮心里倒是没底,就算是系统出品,可杂交水稻再种植,无论产量还是品质等等,都会有所退化。好吧,好歹也比当下的稻种要强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