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隔近三年,刘彻确实不太记得了,便看着她。
“臣说,臣会一直待在冠军侯身边。”沈乐妮直视着刘彻道。
刘彻想起来了,她确实这样说过。那时候他还问过她,她来到这里是不是与霍去病有关,沈乐妮虽没直接说,但他其实也能猜到。
为什么要一直跟在去病身边?难不成……去病以后在战场上会出事?
“罢了,你去吧。”刘彻妥协,只叮嘱她道:“但你到了战场,要以自身安危为重。若真遇到什么,你可千万要给朕安然回到长安。”
沈乐妮郑重行礼:“臣,谨遵圣命。”
“既然你来了,便顺便商议一下辎重一事吧。”刘彻说完,挥退殿内闲杂人等,待殿门关好,才开口问她:“如今你手里,帐篷等物的数量分别有多少?”
沈乐妮如实报一遍数:“臣如今手里,分别有帐篷两千一百余顶、马具四千套、唐刀五百五十把、手持弩九十余把,还有两种吃食一共四千零两百箱,以及外伤处理用品一共三千余箱,还有一些药品。”
其它数量不多或者无关紧要的东西,她就简略带过或者没有说出来。
刘彻听后嗯了一声,问道:“国师以为拿多少合适?”
“臣认为,拿一半足以。”这是她经过深思熟虑后作出的决定,毕竟后面几年还有几场战事,她不知道后面还有几次军训任务,毕竟后面人数越来越多,每次军训花的时间也会越来越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