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日,她暂时忙完以后,进宫求见了刘彻。

彼时刘彻正在温室殿配置的书房里看书,待沈乐妮进了屋内后,他并未放下了手里的竹简,只是抬头扫了她一眼,闲适问道:“国师此来有何事啊?”

沈乐妮行礼后道:“陛下,臣此番前来,是为女医队随军一事。”

“朕不是早就同意了么。”刘彻垂眼阅着竹简上的文字道。

“陛下,臣是想说,臣也会同女医队前去。”沈乐妮直言道。

刘彻目光停在某处,几息后,他这才放下了手中竹简,望向案前人。只是他神情未有惊讶,似乎早有预料或决定。

他身体放松地靠在椅背上,语气似聊家常般淡然随意:“国师可知你对于大汉的重要性?若你前去战场,若是有个万一,那该如何?”

“陛下,臣跟女医只是跟在后方军队而已,不会冲到前面的。”

“可战场始终遍地是危险啊。”刘彻叹气。

沈乐妮道:“女医乃是第一次随军,臣总得去看着些,避免女医们因紧张而耽误救治。何况陛下也说了,战场处处是危险,臣让女医前去,自己却待在长安,臣也是坐立不安。且这些女医们是臣费尽心力时间培养出来的,若是不能将她们每一个都完好无损地带回来,臣于心难安。”

刘彻没急着说话。

沈乐妮抬眸看他,忽然问:“不知陛下可还记得,臣初来长安时,同陛下说过的一句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