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乐妮不自然地轻咳了一声,干笑着解释道:“夜里在想事情,睡得晚了些。”

“在为什么事烦心?”霍去病起身道:“不如跟我说说,也许我能帮你。”

沈乐妮摆摆手,“时间不早了,先练完武再说。”

“也行。”

霍去病将刀丢给沈乐妮,示意她把上次所学展示给他看,他则边看边给她指出并纠正错误。

检查完后,霍去病便执刀教起了新招式,末了就同沈乐妮开始对练。

一个时辰后,今日的教习完毕。

霍去病抬袖子擦了擦汗,把刀放回了武器架上,往放着茶水的石桌走去,给自己和沈乐妮各倒了一杯温茶,而后端起自己的杯子一口喝尽。

“一会儿留下来吃了早饭再走?”沈乐妮端起自己的,侧身坐到她那把藤椅上。

霍去病眼睛一亮:“你要下厨?”

沈乐妮瞥他一眼,“不下,只是时间不早了而已。”

霍去病有些失望地撇撇嘴,坐到石桌另一边,又倒了一杯慢慢饮着,“行吧。”

“学了几个月了,你觉得我练得怎么样?”沈乐妮询问。

“你学的是挺快,也能抓住要点。”霍去病中肯道,又怕她因此言自满,便又直言道:“不过终究时日尚浅,招式虽到位,但练过的人一看就知你是才学不久,没有深厚力量支持。所以你学得再好,也不要懈怠于日常练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