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乐妮近来没有什么事,就一直忙于为女医堂聘请夫子的事。只是消息都发出去许久了,女医们也问了一圈,到现在也没招到合适的人。

倒是有几个上门来询问过,沈乐妮问了一番,发现要么是医术浅薄没有太多经验的人,要么就是乡野大夫,所掌医术很是零散且大多是偏方,不符合要求,沈乐妮迎他们进门的时候有多高兴,送他们出门的时候就有多心痛。

夜里,沈乐妮烦躁地皱起眉。

再招不到人,这么下去不行啊,那么多学徒还等着学习呢。何况她此前已经同石庆说过,她已经找到了人,这要是被他发现是骗他的,那以后碰见的时候多尴尬啊。

而且,幼童已经挑好了,一共十个,都在五岁左右,加上两个沈乐妮招的专门照顾这些幼童起居衣食的老妇人,如今都已经安置进了女医堂中。等她们适应一些日子后,就可以开始学习认字了。

沈乐妮想了许久,决定加钱。

把薪资库库提上去!

她就不信,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,放在这里会不好使!

翌日早晨,沈乐妮洗漱完毕后,在府里开辟出来的练武场中等候武师父的到来。

这人自然便是霍去病了。

军训结束以后,霍去病便和沈乐妮商量了下学武的事,鉴于沈乐妮和何平安两个学武的人都在国师府,为了方便,霍去病便主动提出他每隔两日,就来教两人一次,其它时间两人自己练习。教习时间为早晨六点,一人教一个时辰,也就是两个小时。

沈乐妮也不搞那些虚礼,干脆应下。至于谁先起床,沈乐妮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。

当然是平安先起来练武啦!

沈乐妮到练武场的时候,平安已经练完武离开了,场地上只剩霍去病一人,正坐在一把藤椅上,悠闲地喝着茶吃着下人准备的早点。

看见来人,霍去病放下茶盏,看看天色,打趣她道:“来的挺早啊,这盘点心我都要吃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