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煦推门踏进,反手将门关上,朝着静静坐于桌边的人走去。
“你的禁足解了?”兀自品着茶的鲁瑞眼也不抬一下,语气平静地说了一句。
朱煦哼一声,重重地坐在鲁瑞对面,给自己倒了杯茶。
“寻我何事?”鲁瑞问。
朱煦把嘴里的茶咽下去,目光锋锐地盯着鲁瑞,开门见山道:“你们到底什么时候对付那女人?”
鲁瑞自然感受到了他质问般的眼神,没说话。
朱煦盯着他一会儿,面无表情道:“难不成,你把我蒙在鼓里?”
鲁瑞这才抬眼看向他,眼眸平静,“你很着急?”
“你不着急?”朱煦冷嗤一声反问。
鲁瑞没回答他,只淡淡道:“之前校场里,刺杀,或者那个患有隐疾的人……是你做的吧。”
不是询问,是肯定。
朱煦抱着手臂,竟想也不想的就承认了:“是我,那又如何?”他啧一声,似是有些遗憾:“原本应该无误的,谁知那女人如此不守妇道。还真把人救活了。”
“你那手段,即便成了,难不成还能扳倒她?”鲁瑞毫不客气地嘲讽一笑。
“总比你什么也不做强吧?”朱煦怼他:“就算扳不倒,能看到那女人被人唾骂,本公子也乐意。”
“被禁足也乐意?”鲁瑞呵笑,继续嘲讽。
朱煦一噎,哼一声看向窗外。
过了会儿,鲁瑞开口道:“这件事,你不用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