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医们果然也同样很生气。
“太过分了!怎么能如此骂国师!”
“国师真是费心费力还不讨好!”
“是啊,她若是知道百姓们这样骂她,她该多伤心。”
“一群没心的东西!”
容珠儿将自己的猜测同文秀和李知琴等人说了,李知琴凝了眉,说道:“不无可能。”
“那还是赶快跟国师说说吧。”文秀道。
容珠儿点头:“我这就去找国师,文秀你们看好铺子。”
交代好事情,容珠儿就去出了门。这时候沈乐妮在校场里,见到她后,容珠儿便把今日发生的事详细地告诉了沈乐妮。
沈乐妮听后颔首示意自己已知道,让她安安心心负责好女客来的事情就行,其余的她都不必管。
容珠儿的猜测不无道理,但是沈乐妮实在是没时间去管这些小事情了。或许是她脸皮厚吧,虱子多了不怕痒,这么久以来她被骂的还少么?沈乐妮自认为数都数不过来。
只要没有实质性影响,她也懒得去深究了。
元狩元年七月,刘彻于大朝上宣布,将在三个月后,在大皇子满七岁时立大皇子刘据为太子。
朝堂震动。
只因大皇子刘据尚且如此年幼,帝王就要立他为太子,由此可见刘彻对大皇子的器重。
在朝会结束以后,无数飞鸽与马匹从长安而出,向着四方而去。
暗流涌动不止。
河边高阁,宁静雅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