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很着急?”霍去病问。
沈乐妮缓缓摇了摇头,没有说话。
霍去病却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一样,说道:“你再着急也没用,我早便说了,学武最忌讳心急,那样什么都学不会,反而还耽误了时间。”
“我明白,我就是觉得……”沈乐妮不知道怎么说,这段时间与霍去病对练了好些次了,可当那锋利的白刃每次划向她的命脉时,虽然她都有惊无险地避过或者化解,她握刀的手还是会抑制不住地轻微颤栗。
更何况,那还是霍去病放了水的。
死亡的感觉,并非一朝一夕就能适应的。
若以后真遇到危险时,面对对方无情且招招致命的招数,就凭她这半路开始的三脚猫刀法,她真能躲过吗?
唉,只希望她遇不上这种情况吧。
“还要再来吗?”霍去病问。
“再来!”
两人从地上站起,沈乐妮捡起刀,正要和霍去病开始新一番对练,远处的黑暗里忽而响起一道浅浅的轻咳,打断了两人的动作。
“谁?”两人同时看向那边。
一道人影由远及近,皎洁月光下,那人的面容逐渐在两人眼前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