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、回沈教官,不是的,只要您别用手就行……”那将士颇为为难地开口。

将士内心:要是让霍校尉知道他与国师手挨了手,等回军营后他不得被扒掉一层皮啊!

沈乐妮只觉得莫名其妙。

之前她用手亲自纠正他们的动作时,也没见他们有这反应啊?

沈乐妮想了想,以为是这个人有洁癖什么的,也不勉强,用鞭子纠正了他后,便继续检查下去了。

但在下午的训练中,沈乐妮每次想用手纠正他们的错误时,每个人都努力地避开了与她的触碰,搞得沈乐妮一头雾水,满脑子问号地完成了今日的训练。

夜深时分,空阔连绵的训练场寂静无声,只有一处角落有着刀剑相撞的声音。

沈乐妮和霍去病各执一把唐刀,两人身影纠缠在一起,刀刃划出凛冽的寒光,犹如道道白练炸响在夜色里。

霍去病掷出一招,沈乐妮抬手竖刀以挡,锃亮的刃身映出了沈乐妮严肃凝重的眉眼。她迅速抬起腿欲踢开霍去病的手,后者瞬间收了回去,沈乐妮握刀斜劈而去,尖锐的刀锋带起一道劲风,险些削到霍去病飞扬的发丝。

两人只过了几招,本次比试就以霍去病制住沈乐妮而结束。

“你又输了。”霍去病扬唇道。

沈乐妮颓丧地将刀丢到地上,就地坐下,“没劲。”

“别气馁啊,这才不到半个月,能接下我几招已算是不错。坚持一年,定有所成。”霍去病也坐下来道。

“谢谢你的安慰啊。”沈乐妮有气无力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