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去病正要对刘彻开口,就被他抬手制止。刘彻走到另一边的椅子上坐下,才开口道:“你把国师送回去了?”
“是。”霍去病简单说了下沈乐妮中的药,又道:“如今国师服了药,已经无事了。”
刘彻垂着眼皮,看不清他的神色,“太医已经从国师桌上的那壶酒里检查出,里面确实被人下了药。”
“陛下,那三个宫女,可找到了?”霍去病谨慎询问道。
刘彻嗯了声:“已经在审讯。”
霍去病不便再多问,也不便再多待,拱手向刘彻告退。刘彻也没心情再说什么话,就挥了挥手。
之后,刘彻和卫子夫两人就一直守在殿里,等着刘据退热。偌大的宫殿,却无一人说话,气氛凝滞而死寂。
只是到了后半夜,刘据的热不仅没有退下来,反而还升了上去,烧得整个人全身通红。
见情况越发不好,刘彻的脸色越来越沉,将太医署今夜没有当值的太医全都叫进了宫。为刘据诊治时,太医们的手都控制不住地抖,冷汗不停地冒,从里冷到了外。
他们都知道,若刘据有个什么不测,他们小命难保。
但是刘据本就年幼,身体发育尚未成熟,又在深冬落了水,还喝进去不少水,那池塘里不知道有多少脏污之物,他们许多药都不敢用,有的也不敢用的太多,所以这热想退下去,怕是很难。
一直坐在床头的卫子夫见六岁的儿子烧得小脸通红,心疼的终于忍不住以袖掩面啜泣出声。
经过这两遭事,刘彻本就头疼,耳边一直传来卫子夫的哭声,令他烦躁地蹙了眉。他起身走到床边,见刘据还是那副样子,厉声道:“怎么还未退热?朕要你们有何用?!”